上次寫過水仙花的希臘故事,隨文貼的是家裡的白色水仙
這次分享在途中拍得的美麗黃水仙
嬌嫩欲滴的黃色花瓣兒,羞答答的像鄰家亭亭玉立的小姑娘.
魯冰花剛冒出來不久的鮮綠葉子,
盛滿了晶盈的露珠,在清冷的早晨中閃爍著無限生命力.
初春的艷紫
顯露出大自然的精采與美麗!
上次寫過水仙花的希臘故事,隨文貼的是家裡的白色水仙
這次分享在途中拍得的美麗黃水仙
嬌嫩欲滴的黃色花瓣兒,羞答答的像鄰家亭亭玉立的小姑娘.
魯冰花剛冒出來不久的鮮綠葉子,
盛滿了晶盈的露珠,在清冷的早晨中閃爍著無限生命力.
初春的艷紫
顯露出大自然的精采與美麗!
每次到火地島的USHUAIA(烏蘇艾亞),途中都會經過這座美麗的湖泊.
但公路在高高的半山腰,湖則在遠遠的底端,因此老公想下去一遊的願望總是一延再延.
這次趁我暈車昏睡的時候,他斗膽擅自驅車往湖邊開了下去,
待我被巔抖的泥路給震醒時,想抗議也來不及了!暈得昏頭轉向、睡得迷迷糊糊的我萬分不願意的下了車.揮了揮手將剩餘的睡蟲趕盡了後,發現了湖的美.
趕緊趁著天色還沒暗時拍下幾張美美的圖.
湖泊有著雪峰高山圍繞,漸漸西下的陽光將湖面映得水波盪漾. 山頂融雪形成的小溪,是清澈湖水的來源.
拍完後進入木屋咖啡廳,第一印象是:有點年久失修了,但我們還是在靠窗的木桌前坐下,
老公點了咖啡牛奶,我點了奶茶,一人叫了一份甜派,享受起一份不在計畫中的下午茶.
派的滋味並不是最好的,但還是不損我們的興致.
牆上的一副老嫗圖令我深深著迷,何時我才能達到那種繪畫水準呢? 恐怕學習的時日和空間還很廣大,
還是盡快重拾畫筆好好練習吧!!!
最後得感謝老公不顧一切執意開下山腳的湖邊,才令我們能擁有這段雖短卻愜意的傍晚時光!
前些日子因公在外流浪,
不在家的生日過得有點感傷.
雖然身旁伴著老公和女兒,但依然想兒子、想家,
還有想格子、想你們......
還好終於回來了! 終於可以回覆回應了!
終於可以貼照片寫文章了!
米爹愛花草,米米想必就是從爹爹身上遺傳到的綠手指!
這盆蘭花就正是米爹所養的,
在還是冬末八月份的Rosario市
蘭,正盛開.
蘭花的美是種特殊、氣質的美,
像古典美女般的柔
但實質卻又如此韌
特寫顯現出她無懈可擊、如絲綢般的花瓣
就如美人柔潤的肌膚
讓人禁不住想一親芳澤~
為了在兒子學校裡籌辦這場親子走秀+茶會,
連著好幾天都凌晨三四點才昏倒在床上!
還好一切都很順利完成. (至少在人前,人後是一片混亂!)
這是我們第一次籌辦這種活動,當然幕後有許多應改進的細節,
但整體來說,是非常成功的!
本來我們很擔心沒人會來,但總共有兩百位來賓買了入場卷來捧場.
不多說了,看照片吧!
剛佈置好的場地
從空無一人到座無虛席!
我們準備了許多抽獎用的禮物,好讓大家都能盡興而歸
抽獎時刻~
小模特兒的出場是整個茶會的重頭戲,大部分的群眾都是衝著他們來的!
小妹妹們有模有樣的走秀,讓父母們的相機閃個不停.
也有不少爸爸媽媽被我拉來走秀,共襄盛舉!
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,暑假慢慢的流逝,L太太也漸漸恢復體力,一切趨於常態;L太又讓我開始讀西文小說、教我西文動詞變化,而我也沒再見過她痛哭悲傷的模樣了。
就在過了密醫事件後十天左右的一個傍晚,L太太又帶著我出門了. 她細心的在妝台鏡前打扮過自己後,我們乘著電梯下了樓;在電梯中L太還不忘在裡頭的鏡子盼顧一下自己,連我這乳臭未乾的小丫頭都看得出,她的模樣稍稍顯得緊張。
走出了公寓大門,這次我們並沒有搭長途車, 她只是帶著我,迎著夏末黃昏潮濕微涼的風走了幾條街,到附近一間非常大眾、裝潢簡單的簡餐店去。當我們走進那間店面時,我的心中不免浮起了一個問號,來這裡到底是要做什麼呢? 而當我們入內時,我的問號就立刻解答了。
原來裡邊已經有個男人坐在那兒等待著。我們向他走了過去,他站起身來迎接。他們依當地禮儀互吻了彼此的面頰打了招呼,L太為我叫來一瓶汽水,就自顧的跟那男人談了起來。
我坐在一旁喝著我的汽水,看著週遭或喝著咖啡、飲料,或吃著簡餐、披薩的其他客人。簡餐店落座於許多路公車、地鐵、火車的接駁站,寬闊的落地窗外人來人往,路過的各式各樣、紅男綠女吸引著我的注意力。
許多年過去了,我已完全記不得他們對話的內容。或許是大人的談話引不起一個小女孩的興趣;唯一能肯定的是,那人是她的前男友。
你們問我:“她出軌了嗎?",但這問題我沒有辦法回答,因為我也不知道答案。我只能猜測她當時是處在一種邊緣狀態;一種情感上的懸崖;一種隨時會想豁出去的極端。
當一個男人第三次要求自己拿掉兩人愛的結晶,卻又不給自己一個名分,還能對這段感情保持完全的信任與堅持嗎?
曾經看過一項調查說:男人出軌,大部分是為了慾而不是為情;但女人出軌,通常是因為情感上的空虛、有長期被冷淡的感覺或是感受不到另一半的關心......
說到這裡,我的腦子裡面響起了兩種不同的聲音;浪漫的我一廂情願的說: 「其實,L太太也對L夠死心塌地的了,能為了一個男人犧牲了三個小寶寶,應該對他是有著很深的愛吧?」
但現實的我卻大聲的、肆無忌憚的說:「她不可能三次都『不小心』的懷上孩子吧? 明明就是為了抓住那男人而耍的心機!真是太爛的招術了,對那些小生靈尤其殘忍!」
浪漫的我不甘心被反駁,還想為L太辯護:「就算是如妳所說她是故意的,那也是因為她太愛L,不願失去他才出此下策的~」
現實的我毫不讓步:「我管她有什麼理由!就是看不慣她不顧後果的行為!」
L太和她前男友談了一個多小時才道別,我的汽水早就喝完了。店外天色已全黑,原本消暑、涼爽的微風現在卻讓我感到些微寒意。
我們走在回家的路上,她千叮嚀萬交代的囑咐我絕對不能跟L透露她和那男人會過面。我似懂非懂的答應了。
我不知道她是否和那人有過任何不倫的關係,但那時的她,應該是很需要別人對她表達愛意、呵護,給她被包容、受到保護的感覺。
此時,我選擇聽信著內心的光明面對我說的話:「米米妳是對的,她只是需要對一個了解她、並能傾聽她的人訴訴苦,得到一些些的安慰而已,沒有別的。」
~ ~ ~ ~ ~ ~ ~ ~ ~
註:根據統計台灣結婚與離婚的對數比高達4:1;
究諸離婚的主要原因,首推外遇問題.
阿根廷則是男性的40%和女性的30%都有外遇過
今天跟米媽在MSN上聊天
米米將自己生平第一篇散文傳給米媽看
以下為米媽讀完後和米米的對話:
Mama:
找到一個錯字,是密醫不是秘醫 哈哈哈
Mama:
寫的不賴
Mimi:
哦! 才一個錯別字而已,算很不錯了吧
Mimi:
寫的還可以嗎
Mama:
處女作不錯啦
Mimi:
哈哈哈
Mama:
很好啦
Mimi:
我格友Dachian很捧場哩
Mama:
真的
Mimi:
他說要我寫好十萬字然後出書
Mimi:
第一本他訂了!
Mimi:
呵呵
Mama:
叫你出書
Mama:
那我也訂一本嘍
Mimi:
哈哈哈哈
Mimi:
送你一本啦
Mama:
不好意思啦
Mama:
錢不好賺
Mimi:
哈哈哈哈阿
Mimi:
這段要留起來
Mimi:
太好笑了!!!!
Mama:
哈哈哈
我算是個對童年有著特別好的記憶力的人吧!
許多連父母都不復記憶的事情和片段,我都記得一清二楚!
這些記憶偶爾還會突然躍上我的腦海,讓我得以給予它們新的注解 ~
~ ~ ~ ~ ~ ~
還記得剛移民到阿根廷不到一年,父母親就有急事要處理,需要出兩個月的遠門而且無法帶著我同行。
不放心將年紀還小的我交給兩個雖然已經能夠打理自己,卻還是無法托付幼小妹妹的15和13歲哥哥,又在阿根廷舉目無親,所以權宜之計就是讓我寄住在一位朋友家。
因為剛好是暑假不用上學,所以也不必擔心要找人每天送我去學校、等等之類的瑣事。
父母的這位朋友L,有位本地太太;其實說好聽是妻子,說不好聽呢,就是同居人。
爸媽三十出頭的朋友每天早出晚歸拼事業,根本無暇管照我,理所當然的就交代了老婆要好好照顧八歲的我,並且順便教我西班牙文。
頭幾天還一切順利,我儼然是個小客人。
但過了適應期之後呢,L太太就開始要我站在小板凳上,學著洗隔夜的鍋碗瓢勺;還用他們夫妻倆房間裡丟棄滿地的髒衣服,來“教導"我該怎麼用嗅覺分辨乾淨的和不乾淨的內褲,接著更將小板凳放在廁所中,讓我坐在裡面慢慢的搓洗一整盆的內褲、襪子。
其他如在社區中跑腿買東西之類的,都是每天必定要我做的例行公事。當然她還是沒忘記老公交代她做的,所以西文方面她盡責的教了我許多。
就這樣過了兩、三個星期,媽媽抽空打了通電話給我。正在吃晚餐的我一邊聽一邊感到臉上涼涼癢癢的,就用手中的叉子順勢搔了下臉頰,這個小動作引起了L的注意,他仔細的看了看我。
沒想到下一秒就聽到他罵起了他老婆:
“不是要你好好照顧她嗎?"
“我有啊!"
“有?那她為什麼哭?!"
這時候我才知道臉上冰涼滑過的那條小蛇,是自己一直藏在心裡面,委屈的淚水......
在這之後,L太就沒再讓我洗過他們的貼身衣物了。
有一天L一大早就出差去了,準備四天後才回來。L太太當天下午就帶著我出了門。
坐了許久的公車後轉了一趟車,又再坐了長長的一段時間,方才抵達郊外的一處中下層階級區。她拉著我,在炎炎夏日午後的烈陽下穿越了幾條塵土飛揚的小街道,找到了一戶人家,我用自己的小手有點緊張的牢牢抓著她的手,悄悄的打量著四週。
敲了門後,一個皮膚黝黑暗沉的中年胖女人開門跟L太交換了兩句,就側身讓我們進去;等了一會兒L太被喚入了內間。
而我則待在外面小小、簡陋的會客室內,跟一個皮膚和開門的中年女人同樣黝黑暗沉的小女孩玩了起來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L太出來了;蹣跚的步伐,讓原本是被她牽來的我,變成了支撐著她回去的小柺杖。
經過了來時同樣的長途跋涉,她一路緊閉著雙眼。
我們到家後她直接進房休息,過了一會兒她讓我為她送杯水進去。我隨手拿了杯放在廚房斟好水的水杯進去給她,她半撐起身子接過杯子喝了一口,隨即又吐了出來,我心驚了一下以為她要罵我說:“這杯是什麼東西!",但她卻什麼都沒有說,只是開始無限哀戚又無助的哭了起來。
小小的我站在那兒不知所措。
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,只見她蒼白的臉上掛著痛苦的表情,滿臉淚痕狼藉,她看著我用抽噎悲傷的語調問:“米米,你覺得我是個壞女人嗎?"
“不會啊~"我搖搖頭天真的回答她。
“那為什麼他不要我們的孩子?為什麼?這已經是第三個了呀......"
她虛弱的嗚咽著,又垂下了頭。
我無言。
那年的我才八歲,我無法懂得她的痛苦。
我不明白那男人帶給這女人的,是何等深楚的傷害。
三個本該屬於她的幸福,就這樣流失在生命無奈的洪川中;三個原本應得到母愛的小寶寶,連一點機會都沒有,就被奪去生在這個世上的權利。
長大了我才知道,原來在阿根廷,墮胎是犯法的; L太必須冒著生命危險到鄉下的密醫去做手術, 因為孩子的爸爸不要他們。 這時我才慢慢懂得L太的悲哀; 那是種女人專屬的悲哀,也是還未出世就夭折之小生命的悲哀.
好幾年前,巧遇久未聯繫的L夫婦和他們在L事業有成後才生的一雙漂亮可愛的兒女。
多年沒見面的他們驚嘆的說:“米米,妳長大了!"
而我看著那對漂亮的孩子,腦海卻浮現了L太當年悲働扭曲的面孔。
在夜深人靜的時刻,她會不會想起那三個無辜的孩子?
她會不會暗自流淚?抱枕輕聲自問:那三個流失的小小幸福至今在哪裡?他們會不會恨她?怨她為什麼沒有盡責的保護他們?讓他們也像弟弟妹妹一樣有機會見見這繽紛世界的色彩?
還是她已將過去種種全都拋到腦後了?
畢竟,她也熬過來了。
這些年來,緊緊守住這男人,終於讓她守到了期盼中的孩子、家庭.
~ ~ ~ ~ ~ ~ ~ ~ ~ ~
註:依估計,在阿根廷每年有兩千位女性喪生在違法墮胎手術中.
每一年在全國都會有六十萬個違法墮胎案例;每十萬件手術裡,
就會有三百五十至四百位女性死亡在手術台上.
(以上統計取自網路,請自行斟酌可信度)
這是米米第一次寫散文,還請大家給予批評指教!
告訴我寫得是不是很糟! 請別太仁慈,但也別過度打擊我的自尊哦
延伸閱讀:
六月份出差到火地島的時候
要離開的那一天早上下起了大雪
我們對出發或不出發猶豫不定,
一方面我們對這美麗大島上的烏蘇艾亞(USHUAIA)市,有著很特殊的感情
總是很捨不得離開......
另方面,要出城的山路確實很危險,更別提路滑結霜的下雪天;
我們對住宿處主人一家也熟如好友,連APRIL都很喜歡他們,
就"很勉強的"決定再留一宿!
雪花像羽毛般大片的飄落,這般美景當然不能錯過!
抄起相機就往外跑~
妹妹看我在外面玩拍照,也不甘寂寞的要出來~
樹木花草都用它們的枝條、花瓣承接著片片的雪花
雖然已經是冬天,但南部寒帶的特產:羽扇豆花,又稱魯冰花,
在花季末期還是堅持它的挺立嬌美
剛飄落的雪花輕輕的挨在如絲絨的花瓣上,努力保持著結晶時美麗的形狀
也如為花兒戴上了晶盈剔透如小小碎鑽般的頭飾~
這幅油畫是七、八年前開始作的
繪畫是興趣,但卻被我長年棄於一旁.
在TOMAS出生後,因時間的安排和空間的缺乏,一直未再執筆繼續完成它
今天看到了雅虎的題目: "就是愛塗鴉"
想起了這幅塵封的畫作
油畫我從來沒拜師學過,都是自己慢慢摸索捉摸開始畫的
沒想到第一副拙作到現在還是唯一的一副!
希望有一天
能擁有一間屬於自己一個人的書房兼畫室
好好的圓我的塗鴉夢!